更何况,林沅是个男生。
男人的身体,天生就不适合孕育。怀孕期间,便已经有无数连医生都无法预料的危险。
更何况,是生育的那一天,危险也不知道会翻多少倍。
林沅性格大大咧咧,倒没考虑这么多。
他是怕疼。
平常走路时,不小心踢到石头,他都能疼得龇牙咧嘴,红了眼眶。
在肚子上划拉一道口子的疼痛,并不是他能够想象出来的。
林沅抓着炎霆关节比自己粗的手指捏了捏,赶忙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开,咕哝道:“那你有什么想问的吗?”
他总觉得,炎霆这一路的沉默寡言与自己有关。
而林沅的第六感一向很准,出错几率极少。
“沅沅。”炎霆压低的嗓音很沉,像是染上了几分夜色里的浓雾,裹挟着厚重的水汽,说不出的冷寂,“你会不会觉得学校里更好玩儿?”
斟酌再三,炎霆还是选择了一个很委婉的表述。他其实最想问的,是会不会觉得和同龄人在一起更开心。
这几天,都是炎霆亲自开车送林沅去学校,又准时接他回家。
每次炎霆都会提前十几分钟到达,把车停在教学楼外面等着。
他坐在驾驶室里,诱惑茶褐色的车窗玻璃,看见小孩儿和同龄人一起有说有笑地走出来,心里总是会无端升起恐慌。
活了三十多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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