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当时有意识,一定不会同意。
可无论如何,一切的根源还是起于他没有向其他人宣告,小家伙是他心里,谁也不可触碰的逆鳞。
推卸责任着实不是男人行径,炎霆喉结滚动了几下,终是什么都没解释。
背后刚换过药的伤口,疼痛感依旧明显,炎霆刚抬起手臂,不幸拉扯到肌肉,痛得闷哼一声。
林沅惊然仰头,猝不及防对上一张苍白憔悴的脸,立马就慌了,“你别乱动啊,快趴床上去。都伤成这样了,还不消停,你比我还不听话。”
他内心知道自己要求回学校去上课,是很不听话的行为,一时着急,张口就给说了出来。
看着小家伙惊慌失措来扶自己,一张白净的小脸儿上写满担忧的模样,炎霆觉得后背一点儿也不疼了,只想把他抱进怀里揉一揉。
林沅当然是不会同意的,咋咋呼呼地叫喊着,强行让炎霆趴在床上,还扯过被子给他盖上,凶巴巴地训斥不让他乱动。
伤口在后背,只有趴着比较不刺激患处,但这个姿势狼狈得很。炎霆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条被人摁在砧板上的鱼,或者是趴在地面上晒太阳的狗,实在有损形象。
他包袱很重,不太喜欢,之前也是尽量侧着睡。此刻,小家伙凶得很,张牙舞爪地露出尖利的小爪子,像是他敢不听话,就咬死他。
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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