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手去扣它的手指,但却像扣在了一团腐肉上面,用力拉扯之后,不但没有让鬼童松手,反而撕下了它的一块皮。
从手臂到脖子再到脸上的一块皮。
“不吃我爸爸的烧烤,还弄痛了我,你要赔我们,赔我们......”鬼童的头顶开始渗血,像是打开了水头龙一样,哗啦啦的往下流,比喷泉还夸张。
“你的眼睛不错,就把眼睛配给我们吧!”鬼童的两只手还掐着我的脖子,但不知道它从哪里又多出来一只手,往我的双眼扣去。
我只能用双手护住眼睛,它的指头扣在我的手背上,像是两根钢钎一样往里面挖。
窒息感还有脖子和手背上的痛楚是如此的强烈,但这是幻觉啊,为什么我已经有如此清醒的认知了,还会陷在里面没法出来?
鬼童的手指越挖越深,就快要将我的手掌给掏穿了,这个时候,我脸上突然重重的挨了一下,火辣辣的痛。
再一睁眼,什么血红色的画面,什么鬼童和烧烤摊,全都没有了。
钟依依面色绯红的站在我跟前,汗水将她的刘海都给黏在了额头上,她搓着同样红彤彤的手心,吞了口口水道:“手都给我打红了,你可算醒了。”
我松开掐着自己脖子的手,捂着已经有些肿起来的左半边脸,刚想说话就感觉嘴巴里面好像有东西,一张嘴,突出一颗大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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