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终于肯露面了?”被大量的头发卷着,我长出一口气,说道。
“就你话多,你这么乱来,瓶姐可是已经生气了!”花花说道,然后我看到几股头发像舌头一样仰了起来,对着我来回摇晃,顿时心里出现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要干什......唔!”
我话都还没说完,大量的头发就堵住了我的嘴巴,然后裹住了我的四肢和腰部,将我拉成了一个“大”字形,接着,那被血浆打湿的鞋子让头发给钩了下去,袜子也被脱了,接着那些头发在我脚底板来回的扫动。
脚底,是绝大多数人的弱点,甭管皮有多厚,只要在上面轻轻撩一下,那微弱的感觉也会让人忍不住笑的前仰后合,特别是有时候连自己摸自己的脚底板都会发笑,并不是有多痒,而是一种强烈的心里作用。
肖浜就是这样的人,他自己挠自己脚底板都会笑的肚子疼,而我,恰恰想法,我就是那么一小撮怎么搞都没有反应的。
花花的头发在脚上来回刮了好多次,反而刮干净了上面那些血浆,刺痛感不在,又不会让我发笑,我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不晓得是不是我这一声“嗯”让花花生气了,那几股头发一下就分开,然后开始对着脚底开扎,锋利的头发丝不会扎进去好多,只有那么一点点,会让我有一点点的痛感就立刻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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