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纹的金光依旧是如此的短暂,一闪而过,可效果还是那么强。
我、卞昱,还有在墙边来走走动的疤虎,全都停滞不动了,连功力都停止了。
没了功力的支撑,卞昱手心的吸力很快就消退了,那些被他吸入手心的令纹曲线也一条条的重新回到了我的手中。
卞昱的身体在颤抖,激烈的颤抖,昏黄的眼球上布满的血丝,我们现在都不能动,不能呼吸,更不说说话,但我知道他的内心在疯狂的怒吼,要是他现在能喊出来,肯定一公里外都能听到他那声不甘的“不”。
无法呼吸憋得我十分难受,但是我也想仰天大笑,不但保住了地府鬼令,还成功唤醒了二魄伏矢,这个稳赚不赔的买卖,我可不介意多来几次,虽然肉体上的伤势不小,但我依旧乐意。
当所有的令纹曲线完全回到我的手心后,我身体的停滞也解除了,痛快的深呼吸了一口后,我立刻赏了卞昱一拳,重重的打在了他的鼻梁上。
卞昱现在可是七八十岁的老头子,那里经得住我用力全力的一拳,顿时骨折的骨折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我也没有放过还保持着踱步姿势的疤虎,这狗东西之前不但差点弄死我,刚才还踩了我那么多脚,我直接送了他一招断子绝孙脚,在走到门口的时候,想了想又回去再补了一脚,说道:“一次一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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