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清楚就好。”陈玉春幽幽地发出道叹息。
到了家里,陈玉春先把家里的琐碎活拾掇整齐,理亏心虚的张志为很有眼色的跟着忙前忙后。
仅用了半柱香,琐碎事便全都忙全乎。
“坐着吧,咱们说说话。”陈玉春泡了两碗茶,端了碗给丈夫。
帮着春哥儿做了会事的张志为,这会整个人都见轻松了不少:“说什么?”
“我和阿爹要去镇上,大清早去傍晚才能回,孩子可以放陈家帮着照看,家里的琐碎事怎么办?养的鸡鸭怎么办?早饭我做好,晚饭我尽量赶回来,你的午饭要怎么办?”陈玉春一样一样的数着:“孩子放陈家,早上送去晚上接回来,还是直接放陈家养着,甭管是哪种,咱们也得有点表示,给钱的话可能不会收,就得从吃穿方面着手。”
“平时家里有我,你只管下地干活,伸手吃饭缩手放碗,旁的我不喊你也不会动,若我真的可以和阿爹一道守住镇上的铺子,可就没时间这么精心伺候你,凡事你得自己动手。”
听着春哥儿每说一桩,张志为脸色就难看一分,说到最后,眉头拧得仿佛可以夹死蚊子。
陈玉春像是没有看见,继续往下说话:“平哥儿在南街的铺子,生意比家里的小摊还要更为红火,到底能挣多少钱,只怕咱们放开胆子猜也猜不着,这确实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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