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爹生他时难产,身子骨常年虚弱干不得重活,在他十岁那年撒手离世,阿父的左腿幼年伤过,干活不太利索,待他大些跟着深山里的老猎头学了些拳脚功夫,家里的日子才慢慢好起来,如今他主要是在县城的镖局里讨生活,外出一阵就会回来歇歇。
最最重要的是,陈老爹悄悄的发现,这个小汉子总喜欢盯着平哥儿瞧,还很喜欢草哥儿,草哥儿仿佛也喜欢他,草哥儿确实爱笑,却也不是对着谁都笑,就这么个才来了几天的人,草哥儿见着他总会笑。
可不就是缘份!
崔元九不知道陈老爹为什么对他特别有好感,但这是好事,他顺着杆儿往上爬:“上午在镇里办事,给耽搁了。”说着,他道:“这猪肠洗起来很费劲,我有一把蛮力气,闲着也没事,给打打下手。”卷了袖子就往井边蹲。
陈玉平余光瞄到了他的胳膊,好家伙!这肌肉他眼馋了,真男人呐!
“是很费劲,也确实累。”陈老爹存着某种不可言说的心思,腆着脸没有阻止小汉子,飘乎乎的想着,莫不是真为着口吃的看上了自家平哥儿?他是隐晦的说过草哥儿没阿父。
年岁是小了点,没关系,这小汉子看着就靠谱稳妥,是个能过日子的。
陈老爹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见崔元九一副猪肠都没洗完,便已经抓到了窍门,虽说也是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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