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笑容可掬点头应下,自去回复韩世朗不提。
孟焕之心中犯着嘀咕,这个时节王慎突然南下,难道他又要逃不成?!有司马清那样一个强势而又跋扈的舅舅,使得王慎三十余年的人生全被牢牢掌握,除了娶了位称心如意的妻子及在外闲散度过几年,孟焕之都想不起来王慎凭着本心做过何事?
官船抵达徽州时,大雾弥漫,韩世朗带着人亲自迎接,依是如常嬉笑怒骂,一见孟焕之便开始打趣:“修远成了大红人,想见你一面难比登天,今遭来了可没那么容易脱身,须得在徽州长留数月,也不枉我三番五次派人相请。”
孟焕之霁颜,当即拆穿故交:“何来三番五次,只一次尔。安臣兄如今也学会打诳语,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不远处王慎披着大氅,笑意清浅,他又消瘦了几分,宽阔衣衫下身形打晃,双颊塌陷,眼睛却格外有神采,只微微一笑打招呼:“修远,你来了。”
语气也是那般不经意,像极了孟焕之初到扬州时与司马清首次会晤,也是一声‘你来了’,打过交道后才知这对舅舅外甥十分相似,外貌酷似不说,风姿也是不相上下,只性情差了十万八千里。
孟焕之颔首算是回应,初谋面他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反正要住两日,好些事慢慢道来。
徽州以韩氏为尊,韩世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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