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贵重了,他才多大点人经受不起。你先替他收着,若意儿长大是个有出息的,再给他也不迟。”知言婉言拒绝,说心里话,再好的东西沾过司氏两字她也不稀罕。
秦昌微挑眉梢,不屑道:“一件玉器能有多贵重,当舅舅特意为外甥赢的彩头,姐姐收着便是,扭扭捏捏倒不像你的做派。”他边说把锦盒塞到意儿怀中。
秦昌绝顶聪明难道不明白此物背后的真正含义真是个傻气的孩子!
知言暗自摇头,只怕秦昌明知却从来不把凡间琐事正经看待。三房这对嫡亲兄弟,秦昭太过细致周全面面俱到,秦昌却又大而化之不把繁文缛节放在眼里,一母所出虽都聪慧性情差了十万八千里。
知言本想劝解话到嘴边又忍住,秦昌正处在年少叛逆期,平时最怕听她唠叨,恐这边话头一提起,那边捂耳出逃再不愿登门,得要换个方式跟他沟通。
“庄子上才进了刚断奶的小羊,肉嫩鲜美,让厨房给你做炙羊肉,再配两样清淡的小菜,吃完饭也不必急着赶回去,今晚先住下。正好姐姐要有几句话对你说。”知言说话语气比对意儿说话时还要温柔。
此话正中秦昌下怀,他本来另有图谋,诞着脸皮对姐姐撒娇:“姐姐~~”拖着老长的尾音,半大的少年伏在知言肩上套近乎,像小时候一样腻着她。
知言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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