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昌眨巴着眼睛,闷声说:“韩家哥哥不肯说。”
知言拧秦昌耳朵教训道:“你就给我招祸。”
秦昌就差长出尾巴摇,跟前跟后讨好道:“姐姐,姐夫很好说话,决不会计较,你只管放宽心。”
他倒嘴甜,这么着急已喊上姐夫。知言无语,叹气道:“你可劲胡闹,在张盛跟前吃过亏,要是再不长记性,赶明儿我出嫁了,家中再是没人替你说话。”
秦昌轻摇知言胳膊,语气发嗲:“姐姐,我知道错了,你再别生气。”
知言长舒气,报怨道:“我哪里有空生气,忙得不知自个叫什么,好不容易抽个空歇午觉,听你说了半天话,没一件让人轻省的事。”
知言亲事定下,一回家就连轴转,跟着进议事厅旁听理事,实在是事出突然,没轮到她和知仪到学管家的年龄,眼看要出嫁,临阵磨刀。又听知娴和方太君轮番灌输孟家往事,针钱房的人跟前跟后量身材,加工赶嫁衣,真是无一刻空闲时分。
连身边的丫头婆子们成天被捉去,跟府里几个积年有本事的老婆婆习学应付琐事,忙得脚不沾地。又冬至红着脸,吱吱唔唔说瞧着柱儿也不错,想求了一同陪嫁出去,知言都没空当对方太君说起,现听秦昌絮叨半日闲话,心中烦闷。
秦昌颇为识趣,轻声说:“姐姐,你不用发愁,我觉得姐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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