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吒眼睛一眯:“禽兽?你爬上他的床你说他禽兽?你这个妖精!”
“呵,我本来就是妖精啊。你喜欢你弟弟,你才是龌龊心思!”
“呵,我刚才可没说龌龊这两个字,你壁术里编排吒儿,肯定是龌龊!”
两人你来我往吵了一会儿,气得气喘吁吁,喊得嗓子嘶哑,莫名其妙笑了起来。
然后又哭了。
后来相武去拿了酒,用他没断的那只手。
敖庚和金吒一起,在殷夫人的坟前,开了十几坛子的酒。
痛饮,痛哭。
月明星稀,清风朗朗。
敖庚喝得晕乎乎地。
她想,她想起了她几次对自己用壁术,梦见了叁哥。
她是真的见到了叁哥吗。
壁术,是不能太假的。
太假的壁术,太脆了容易破碎,根本撑不住。
所以到底是怎样的呢。
真正的是怎样的。
她的壁术真的篡改了真实的记忆吗。
她不愿意去想,不能想,不敢想。
她脑袋针扎地一样疼。
好像祝融祭那天,哪吒带她去吃东西。
她发脾气,和哪吒吵了一架。
“你不是说了么,龙性本淫。”
“走啊,去窗台边,让人看着,看看我骚浪贱的样子,像只小母狗一样,被人干。”
这些他说过的话,夜夜折磨着她,被她翻出来,一字一句地重复:“我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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