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设的窑子是奴籍,死都出不去。”
“那你弄死我吧,我不想活了。”敖庚干巴巴地回他。
“轻易死不了的。”哪吒答她。
把人捞起来,手指蘸了膏体,涂抹在她的胸口,还有下面两个洞口。
黏腻的触感滑过,她觉得怪异,想躲,被他的胳膊箍着:“死都不怕,怕这个?”
不好的预感让她紧张了起来,恐惧爬上来,她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再丢人再低贱的事都遭遇过了,不要怕。
那里开始有点热,然后就是痒。
她乳尖上的莓果立起来,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哼叫。
果然很好用啊。
手指捏住莓果,她软得一塌糊涂,脸上春色荡漾,伏在他身上喘息,呼吸灼热。
“乖宝儿,你湿了。”
她这样乖,他把贝币推进她的下面,她还在张着嘴舔他的下巴:“呜呜······”
她咬了自己一口,皓腕上一个深深的牙印,为了让她清醒一点。
“李哪吒,你不得好死。”那是残存的一点意识。
“是么?”哪吒捏着那处莓果拉动了一下,手指刮在上面。
变了调的呻吟,她的理智断了线,仰着头像一只小狗一样可怜。
“你是谁啊?”
“我······我不知道。”她的眼泪碎碎的,鼻尖急出了汗。
“你是主人的小奴隶。”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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