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样子了还装什么。”沉舟揉着柔软顺滑的发丝,微眯起狭长的眼睛,黑沉沉的眼瞳里闪过戏谑。
她越是想摇头,他便越是摁紧她的后脑,棱角可怖的龟头戳得少女的两腮都鼓起令人遐想的形状。
“对呀,姐姐明明一直咬得很紧……”月暮罕见地没有和哥哥默契地行动,反而随心所欲地抽插着水嫩的花穴。
无序的顶弄叫穴壁难以适应,本该在入侵者钉入时紧紧夹住它的,却变成了放行。
“唔哼……我不……是咕……”
每次都被干到深处去,爽得花心持续地分泌出更多润滑的汁液,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肉茎抽出时却紧紧包裹着它,敏感的穴壁收缩个不停,而后穴也以相同的频率在活动,夹得正奋力捅入的巨龙寸步难行。
“嘁,骚货一个。”沉舟用拇指揩去少女嘴角溢出的涎水,又吓唬似的企图从肉棒和嘴唇的缝隙中探入手指。
被吓到的少女猛地吸气,温暖湿润的口腔也像是为了证明没有多余空间一般,收得紧紧的。
后腰处一瞬间窜起的电流让沉舟低声喟叹,腰部更是进一步往前挺,性器戳弄着柔软的喉头。
想要咳嗽却无法做到,许柠难受得直哼哼。
可身体却不知为何变得更加敏感,柔嫩的穴肉宛如要摸清肉棒上的纹路一样,在一次次的摩擦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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