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微星没明白。
阿珠示意他看后面几个刚与他们擦身而过的人:“我这两天来打针,老看这几个家伙在附近晃,都是打听姜翼的, 那小子是不是在外面又得罪人?”
祝微星连忙回头,发现撞了阿珠的是俩黑衣黑裤人高马大的男人,不像地痞流氓,倒像保镖打手,出现在弄堂里的确突兀。
阿珠说:“但也不用太担心, 我觉得姜翼该能搞定。按我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姜翼看着不着调, 其实是个有大本事的,至少比他那妈靠谱的多。”
又骂苗香雪, “平时在家防我跟防贼, 出了门还不是要我给她盯着儿子。她与其这么到处奔忙,不如安分点过日子以后享儿子福。可这女人不听我话, 脑子有病,不折腾不开心。最近好像又被人骗,硬要姜翼去a市验什么血,儿子不理,她就不回,两人为这事僵了快一个月。”
听她意思,姜妈妈每回离开似也不是完全对家里不闻不问,还在弄堂找了眼线给她报平安。只不过思维已有定式,母子俩脾性太像,水火不容,注定无法和平共处。
阿珠也不知怎么知道祝微星和姜翼交好,半点没藏姜家事,一路叨叨着全给说了,像要寻个和事佬。直到又见个熟人从出租上下来,才住了嘴。
是梁永富。
羚甲里人出行多样,公交步行,电瓶自助,就是没见过坐出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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