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寻睁开眼睛,一瞬间只有两个念头:一、后悔;二、千漠那个露骨的眼神他果然没看错。
千漠这厮,一辈子没和别人做过吗?这也太猛了。
也没说错,他真没和别人做过。他骆寻是千漠的第一个男人。
这个认知稍稍取悦了骆寻,他越过千漠,艰难地从床上爬下来。后面红肿了——这是必须的,谁被连做几个小时都会疼的好嘛?现在活着就很不错了,千漠这个禽兽,他求饶了都不停下来,真他妈是一头野兽。
骆寻恨恨看着床上的罪魁祸首,看他立体的五官,长长的睫毛……糟了,小兄弟又有抬头的趋势。
在心中暗骂自己一句,骆寻弯下腰,呲牙咧嘴穿好了衣服,头也不敢回,轻轻走了。要不是被做得太过,他根本不会睡过去的,还好保留着一丝理智,比千漠先起来。如果是千漠先起来,他真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不对啊,千漠先醒来也没什么啊,他才是被上的那个诶!尽管非兽人能从后面得到很多快感,他也挺舒服的,但他真的感觉有点吃不消,千漠这王八蛋,体力太恐怖了。
第一次总是疼的,虽说千漠已经挺小心的了。时间还早,路上没什么人,他一瘸一拐也没人发现。全身黏糊糊的,骆寻慢吞吞移动到了那条隐蔽的小河,脱了衣服跳下去。怕别人闻出他身上的气味,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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