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寻愣了一下,任由千漠把他扶坐起来。在他走神期间,千漠又帮他脱了最外面的兽皮衣,坐在他侧面。
“谢谢。”见千漠心无旁骛地看着他,骆寻用唇语回答了一句。他所在的位置是洞穴比较里面的石壁凹处,被一块石头挡着,隐约能看见外面的亮光。离他不远的火翎还在睡,时间大概还早,他不想发出声音打扰到他。
骆寻低下头脱衣服,压住心底的一抹异样。
昨晚是他从屏障出来睡的第一个好觉。原始社会,他们有事在身整天赶路,晚上都是随便找地方休息。能找到平整的地面算是幸运,找不到就拿点草之类的垫一垫,再铺上他们用来做包袱的兽皮,盖一件兽皮衣。地太硬,身体睡上去硌得慌,更别提晚上虫鸣兽叫,总有虫子落在他耳边的错觉,精神上也忍受着极大的折磨。
头两天整夜整夜睡不着,后面这两天还能勉强睡一小会儿。白天在千漠背上经常无意识睡过去,过不了多久又会被颠醒。
昨夜,全身湿透和多日沉淀下来的疲惫集中爆发,睡得昏沉,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解放。
可睡得沉不代表他对发生的事情没有印象。有人在给他穿衣服,穿好之后,把他平放到地上。这地面,竟比他之前睡的都平整。
他头重得睁不开双眼,但他能闻到这人的气味——这么多天躺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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