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死亡笼罩的小兽人脸色苍白,他刚想摇头,就被骆寻的利甲刺得更深,痛不欲生的他一动也不敢动,战战兢兢道:“不……”
骆寻咧嘴道:“以后还打我吗?”
“不……”血气弥漫开来,一大一小两个人都已经失血不少。原本非常喜欢血腥味的小兽人,此时只觉得这气味是来自地狱的邀请,让人作呕。
“当然可以打呀。”骆寻笑眯眯地环视一圈,眼光在即将冲上来的几个兽人身上一一扫过,“不过,要打我,就得一下把我打死,打得爬不起来。否则,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拉、你、陪、葬。”
他松开抖如筛糠的小兽人,按住手上狰狞的伤口。
几个小兽人和非兽人簇拥在瘫倒的小兽人面前,几个小孩冲骆寻张牙舞爪,随时准备发难。
骆寻讥讽地哼了一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一时间,竟无一人敢近身。
他极慢地转身,往家里走去。
醒来时嫌弃的兽爪,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真是有点讽刺啊。
而且……没有外患,却有内忧,刚走两步的骆寻忍不住弯下腰来。
痛,真的太痛了。全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痛,石头砸出的伤口,手上的血肉,还有……心上的窟窿。这疼痛来势凶猛,让他抬不起脚步。
人被逼到极点,潜能爆发。骆寻自己都没想到他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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