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仪有种想吐血的冲动,这是让自己要么快点坦白,不然,下一个死的就是他?当然,他也知道,他此时说与不说其实已经没用什么区别了。少帝根本就没给他不说的机会。
他们已经拿了铁大人实录,而那位爱办案,也能办案的公主殿下还需要自己这份好跟刑部的旧档做对比;还说公主他们重新调查现场时,已经发现了密道与方夫人的死因,那就是说自己和铁大人调查不力了?自己刚刚才说可能东西在家,于是少帝说什么,已经派人去接夫人了,会让他们尽快团聚;一下子让江仪都有点进退不得了。
现在他也终于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没升上来,让这么个大陷饼落到自己头上了。原来一切都是因为越国公府案。
“皇上,刑部旧档虽说是以微臣与铁大人办案时简录所得,但记录者并非铁大人与小人,所以中间有所不同,再所难免。”江仪站好了,还是先把案卷不同洗洗白。
“可你们二人是主办人,案卷里大多都有你二人的签字。青青发现,案卷中至少有一半是后期誊写上去的。”少帝嘴角轻跷,很好,所以这就是办案子的乐趣吗?所有人都是有心虚的时候,感觉上,这跟朝堂之上逗那些贪赃枉法的朝臣们有异曲同工之妙了。
“皇上恕罪,原始案卷有时凌乱难认,所以大多都会重新誊写,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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