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训练他们的就是一个老兵,而且还曾经在唐老将军麾下供过事儿。所以,没事就爱谈谈旧事,当然也自然要说起老将军当初的委曲,原本新兵营中,都是最底层,说起话来也没有遮拦。唐冷不也没有表明身份,但也极爱听当初祖父的事迹。现在想想,他又抬头,一脸探询的看着祖母,“他们不可能特意派人跟着我吧?”
“为什么不可能?”老太太给他一个白眼,“景年惨事,当年死的柳家一门,别看柳大学士还活着,但你要知道当初那才是真的血流成河。开封府的苍蝇都挥之不去。为柳家求情而死的也不计其数;你以为你祖父在三年之后为何要上书先帝?因为那三年,不断的在死人,不断的有人企图翻案,为逝者申冤。那时想扬名特容易,直接上书为柳家鸣冤。而那时的柳大学士夫妇只敢躲在郊外的庄子里!所以三年后,为何那些文臣们改变了方向,让手握重兵的朝中大将们出来说话?因为他们知道,若没有武将支持,他们白嚷嚷。你祖父解职回京,但柳皇后沉冤得雪,贵妃满门被斩。”
老太太冷笑起来,她现在真的相信,孙子跟丈夫一样,被人利用了,唐家的独孙,只要不蠢得死,军中总有一席之地,只利用得好,弄不好,擒王刺驾都做得了,此时她说得真的义愤填膺了。
少帝又轻轻的挠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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