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情已无回旋的余地,他希望至少可以让冷刃可以从中脱身。其实,若不是他来到侯府,冷刃根本不会遭此横祸。既然一切因他而起,如今由他来了结才最为妥当。他本就出身青楼,言行放荡、举止轻浮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若说是他主动勾引冷刃,才有了今天的局面,应当是说得过去的。
蒋毅沉了一口气,似乎也信服了自己的故事,最后给秦渊磕了个头,“奴才愿领责罚,恳请侯爷不要伤及无辜,饶了冷侍卫。”
秦渊的眼神沉了沉,脸色已经十分可怕。
无辜?好一个无辜……
这二人,分明一个个都在抢着领罪,即便昨晚之事当真另有隐情,现在看来也并不简单。
他没有想到,蒋毅居然会愿意揽下罪责,难道男人对冷刃不仅仅只是利用与玩弄,还有些别的什么?
空气中是令人压抑的安静,蒋毅老实跪着,觉得自己的说辞还是十分有说服力的。虽然和最初的辩解已经是背道而驰,但那可以被理解为他是为了想要“脱罪”,才拒不承认自己“勾引”冷刃的事实,而如今事迹败露,纸已包不住火,他想不“吐露实情”也不行了。如此说来,简直顺理成章。
蒋毅垂下眼,掩饰住了眼底苦涩的神色。他苦中作乐的想,不知道侯府主人会不会因为他的“坦白”而对他从轻发落,只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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