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先生很硬气,这点我是欣赏的,但硬气用错了地方,就是自找苦吃了。”他彻底撕下伪装,面容阴鸷,声音冷得渗人。
“我今天没伤到你用来吃饭的脸,已经算是客气,劝你以后老老实实做你的大明星,别和我弟鬼混在一起想着怎么扳倒我。”
“段明炀没那个本事,他不过是一个半路进门的私生子,再受器重又如何?我爸给他的,我这个继承人照样能收回来。况且等我爸过两年没了实权,我妈难道还会好心留一个别的女人生的孩子在家里吗?家产还不都是我和我妈的。”
“等到我收拾他的那天,我可不想再多收拾一个人。黎先生,望你考虑清楚,是跟着他跌入万劫不复呢,还是回去跟着你爸乖乖夹起尾巴做人?”
黎洛被踩着脸,艰涩地发声:“你怎么知道……你爸过两年……就愿意把实权拱手让给你……”
“这就是我们的家事了,不劳你操心。”
段兴烨像碾丢弃的烟头似的碾了碾了他的脸,接着放下脚,理了理自己根本没几道皱痕的西装,朝保镖们一挥手。保镖立刻依照指示松开了趴在地上的人,架起自己被打晕的同伴,先行从场馆后门悄悄撤离。
段兴烨打开门走出去之前,回头补了句:“哦对了,黎先生有空调查我今天为什么没去华曲奖,不如先调查下,我弟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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