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抓耳挠腮的,“嗯……”
包大人急了,拽了拽太师的头发,“你关键时刻倒是长点儿心!”
太师被包大人拽得直揉头,“哎呀,这名字这么普通,可能我搞混了呢!谁记得啊!”
包大人催他,“你再想想!是不是你早前来应天府和许县的时候……”
“啊!”
没等包大人说完,太师忽然一拍手,“我想起来了!那个仵作!”
众人都一愣,看着太师,“仵作?”
太师点头啊点头,“刘天倒台的时候,他衙门里有个仵作!”
包大人愣了愣,问,“那仵作多大?”
“四十来岁!”太师认真说,“他是刘天左膀右臂,后来跟刘天一起杀头的!那小子,一看就不是好人,阴气沉沉的,据说善于用毒,帮着刘天毒死不少对头!”
众人盯着太师看。
包大人问,“那个仵作叫陈度?他都死了二十多年了和这案子的陈度有什么关系?”
“哎呀,我说老包啊,你性子怎么那么着急呢……”太师望天,“我没说那仵作叫陈度,那仵作的儿子,叫陈度!”
众人都一愣。
白玉堂微微皱眉,“他儿子?”
“是啊!”太师点头,“当时大概那么十二三岁,我记得他叫陈度。”
众人彼此对视了一眼。
“陈度是死囚之子?”易贤皱眉,“那倒是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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