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侯无奈看天尊,天尊一摊手。
“我才是开封府官差!”展昭不满,对白玉堂道,“办案你要听我的!”
白玉堂一挑眉,“你连卖身契都在我手上,谁听谁?”
展昭立刻拉下脸——死耗子!
“你们在争什么啊?”小四子仰着脸问,“猜拳吧?”
展昭和白玉堂愣了愣,随后对视了一眼。
小四子帮着喊,“石头剪子布……”
“布”字落下,展昭和白玉堂一个出了拳头一个出了布。
展昭郁闷地看了看自己的拳头,白玉堂一挑眉,拿走了那件黑衣服,边走还边嘀咕,“真难看的颜色。”
展昭抱着胳膊没地方出气,蹲下去捏小四子的腮帮子,箫良赶紧将捧着脸的小四子救回来——怎么好乱捏槿儿的脸!
没一会儿,白玉堂换了一身夜行衣,走了出来。
众人倒是少见白玉堂一身黑,总觉得……怪。
展昭摸着下巴凑过来,上下左右看。
白玉堂伸手按住他,“别晃了,头都晕了。”
展昭站定之后,伸手扒白玉堂衣服,“脱下来!”
白玉堂抓住他的手,“干嘛?”
“感觉好像换了个人,好奇怪!”展昭十分不适应。
白玉堂哭笑不得。
按照之前黑衣人的说法,他们是轮班在这附近等着的,要是有发现,就到开封近郊的树林,吹一种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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