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那么多,”派瑞西转头看着林既,“我只是觉得,你作为未来可能和他共度一生的人,有权知道他的为人。”
林既忽然觉得这可笑极了,相十方像一个原地打转的孩子,他以为自己正在改正,其实他还是在做着和当年一样的事。
相十方的消息非常灵通,当天晚上就知道派瑞西来找过林既,他立刻打电话给林既,没想到林既平静地约他出来见面,地点在他公司附近的咖啡厅。
相十方到时,林既已经坐在那儿,不疾不徐地喝着美式咖啡。
“来了。”林既淡淡道,他放下杯子,“派瑞西今天和我说了些事。”
相十方问:“什么事?”
“关于你们的婚约是怎么解除的。”林既答道,“这本该与我无关,但毕竟你还在纠缠着我,所以还是和你说一下比较好。”
林既直视着相十方,“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因为你所做的一切而感动,因为这都是建立在对另一个人的伤害之上。相十方,你把当年对我做的事换了个方式在派瑞西身上重演,你就不会愧疚吗?”
“我可以解释。”相十方说。
“为什么要和我解释?”林既笑了出来,“你对不起的又不是我。”
“我不会和她结婚。”相十方低声说,“林既,这个世界上没那么多圆满的处理方式,我有错,我的错必将会伤害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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