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十方眉头一皱,“说了什么?”
“没什么,我说你还在睡。”林既垂下眼帘,“抱歉。”
他这模样,像在相十方心中下起了细针雨,浅浅地扎下来,又疼又痒。
“没事。”相十方说,他拉过林既的手让林既坐下来,捏了捏林既的脸,说:“又是这个表情,吃醋了?”
“说不上。”林既说。
相十方反而笑起来,细密地亲吻林既的侧脸,“就是吃醋了,安慰安慰你,啧,别按着衣服,今天不许穿这身出去……”
早上的欲望消弭得较快,但相十方故意弄脏林既的衬衫,只让他穿简单保守的Polo衫,林既只好随他。
之后就各去各的公司,相十方在途中得到了好消息,派瑞西逃了几天的课被学校发现,学校通知了她家,她被母亲勒令回国,短期内来不了中国了。
只不过这次中国行相十方的售后也要做到位,今天中午陪派瑞西吃了顿饭,然后亲自把她送到机场。
下午,林既开完了一个长达两小时的会议,筋疲力尽地回到办公室,喝水润嗓子。
他拿出手机想发信息问相十方晚上怎么安排,却看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短信内容只有一张照片。
背景是机场大厅,一个背影挺拔高大的男人是镜头的主角,在他的脖子上缠着两只手臂,可以看到一个棕发女人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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