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完后,林既枕着马桶昏睡过去,相十方无奈极了,把他收拾干净,渐渐地又来了性致,抱着林既在浴缸里做了一次。
上了床,抱着香香软软的林既,相十方又忍不住进去缓缓抽顶,直到真的把睡梦的林既弄哭,梦呓都是求饶,相十方才心满意足。
翌日早上,林既醒来后,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发了整整五分钟的呆,才找回了思考能力。
这是他的房间没错,但他的记忆节点是酒吧,怎么眼睛一睁就在家里了?
而且他的身体非常不适,好像是他喝醉躺在马路上被车轧了一晚上才能有的感受。
接着他试着动了动,才察觉原来自己的腰正被牢牢禁固着,一具高热健壮的躯体躺在他身边,额头靠着他的肩膀。
那么他的一切不适就都有了解释。
林既啼笑皆非的闭了闭眼,昨天他醉得那么死,甚至连被上了都不知道,像个死人似的,相十方竟然也下得去手。
同时,昨天不好的回忆也涌了上来,林既对身边人无法感到依恋,他甚至想要逃避,至少别见到相十方,让他收拾一下心情。
林既想起床,可刚有离开的动作,腰间的手臂就收紧,相十方整个人翻过来压着林既,眼睛却没睁开。
林既挣扎了两下,相十方发出不满的嘟囔:“别动,再睡会儿。”
林既说:“我要去上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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