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来见我。”相十方说。
林既缓缓地呼吸,用平静的声音说:“今天不行,等下我有一场会议,之后还要聚餐。”
相十方那边沉默了,但林既能感觉到如同南极冰山的低压被电波传达过来。
“你今天不来,那么以后也不要来了。”相十方淡淡道。
“不!”林既被轻而易举的打回原形,“十方,我没有在找借口,我今天真的有事!”
林既的慌张取悦了相十方,他犹如一个胜利者,掌握着林既的生杀大权,“我也没有在开玩笑,你自己选择吧。”
林既感觉到自己灵魂在被撕扯,其实这并不需要他多么的纠结,只是相十方的淡漠与独断令他充满不安。
相十方真的喜欢他吗?但凡有一丝喜欢,怎么能说出这么残忍的话呢?
对面没挂电话,在耐心地等待林既的回答。
林既哑声说:“好,我去见你。”
相十方满意的“嗯”了一声。
林既把会议推延到明天早上,一下班就开车来到了相十方的公司楼下,相十方让他在公司楼下的大堂等候,十分钟后他下来了。几天未见,林既对相十方很是想念,只是刚才通话中的那席话,让林既心凉了不少,所以在看到相十方,他热情不起来,只是一直看着他,没说话。
“跟我来。”相十方的语气也并无多大起伏,好像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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