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去年刚来的时候,还吹了笛子,那声音,啧啧,现在回想起来都忒好听了!听说还会画画。自家儿子长得好,脑瓜子也好使,两人结了婚生的娃娃,肯定是又好看又聪明。儿子教孩子写字,小沅同志教孩子吹笛子画画,她呢?赵母翻了个身,在老伴儿的震天呼噜声中琢磨起自己能教孩子啥。
做饭?不行,孩子太小,可不能踩着凳子上灶台,那也太危险了,娘家村儿里就有个小姑娘摔进锅里毁了容,头发都有半拉子长不出来了。想啊想,赵母想得头都疼了,也没能想到合适的,实在忍不住,气恼地一个劲往老伴儿身上掐,掐得赵父一个哆嗦,被迫醒来。
“你干哈子嘛!”赵父吸溜着梦口水,声音含糊满心茫然地推开她掐自己的手。赵母精神奕奕地问:“哎老赵,你说咱们大孙子,该排哪个辈儿了?”
他们这边的孩子取名,都要按照族谱上定下的代表辈份的“字”取名字。比如说赵言诚,排的就是“言”字辈。赵父莫名其妙:“老婆子,你做啥梦呢?赶紧睡觉!”
儿子对象都没有,就操心起大孙子取名的事儿了,怕不是想大孙子想疯魔了吧!怀着儿子有了对象,自己就离当奶奶不远了的期盼,赵母虽然晚上很晚才睡着,却一点不耽搁第二天早上的早起。
赵言诚算是大队里起得早的,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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