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刚才,陆渊走了进来,邵非觉得,整个屋子都因为这个男人亮了起来。
“为何道歉?”陆渊轻抚着邵非的发丝,来平复自己过于激荡的心情,感受着邵非活着的气息,他珍惜这每一分的相处。
“就、就是让你担心了。”邵非张了张嘴,断断续续道。
他本来就这软乎乎的性子,这么结结巴巴的说话也没引起陆渊的怀疑。
“什么时候醒的?”陆渊终于松开了邵非,不过目光还是落在邵非身上,观察他的每一分表情。
他也意识到对于邵非来说只是一睁眼一闭眼而已,两年根本没感觉,他的行为在邵非眼里必然是奇怪的。
“就刚刚。”被紧迫盯人的邵非抿着嘴,全然没了两年前面对陆渊时的欣喜和崇敬。
一个不善言辞的人,和另一个冷冰冰的人,两人相处的时候总是长长的留白和沉默。
“怎么对我如此生疏?又不记得我了?”
这不是陆渊第一次那么问,几年前他和洛真去大殿上见到的时候,陆渊也这么问他。
但当时只有敬,现在是知道的太多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太了解陆渊的为人了。
“记得,您是……陆渊。”说完,邵非继续闷葫芦似的沉默。
陆渊也不奇怪,他是了解这个小闷瓜的,刚醒来估计这会儿还是懵的,与以前一般无二的温和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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