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对陆渊的尊敬,邵非对陆渊本能地保持了一点距离,哪怕知道陆渊是看不到他的还是过了心里那一关,陆渊这种人本来就和他这种普通人很有隔阂感吧!这不怪他!
尤凌子望着陆渊,啊啊地喊着,满眼都是不甘愿,那有如野兽的叫声,让她看上去都不像正常人类了。
邵非望着那个依旧平淡出初的男人,仙锁对于越强的个体攻击性越强,而且仙锁与鬼宗的鬼气是天生相克的,像是尤凌子这样的实力一旦被捆住,不但实力被压制到普通人的程度,还要承受它相对应的灵魂束缚,从感觉上来说就相当于始终在炼狱中。
陆渊将弹了弹身上的碎冰,在空中滑出无数抛物线,反射着一束束光芒,对着在灵魂被箍紧的尤凌子道:“慢慢享受,接下来才是开始。”
那瞬间,就好像能从他眼中看到万丈深渊一般。
邵非觉得那视线很陌生,与在他面前的陆渊判若两人,除了皮囊一样外,其他的差异有点大,可仔细一看还是非常仙风道骨。
当陆渊清醒后,邵非那些短暂的迷恋就好像忽然清醒了,他除了庆幸陆渊没事外,不自觉的出现了一丝凉意,上仙刚才的表情更像是那种步步为营的反派,冷静、理智、从容,甚至不惜冒着七星宗真的被攻陷的危险也要抓到尤凌子,从某些方面来说,他是不是并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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