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愿意相信,可皇帝似乎没理由欺骗他。
赵臻望着他,淡淡地道:“京城十里巷的第三户人家,郑太傅可以亲自去看一看。或许那位郑握瑜小姐还没搬走。是亲兄妹乱.伦,还是义兄妹生情,只看郑太傅愿意相信哪一个了……”
郑太傅跪倒在地,请求皇帝恕罪。如果皇帝所言是真,进宫的不是阿瑜,而是另外一个姑娘。那么这欺君之罪,是跑不掉了。
然而皇帝却道:“欺君之罪从何说起?治家不严罢了。”他停顿了一下:“原本这是郑太傅家事,朕不该多管。但是朕不想郑太傅连阿玉的存在都不知道。”
郑太傅怔了一瞬,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皇帝口中的“阿玉”就是已逝的郑皇后,是他不曾见过的女儿。
他忽的胸口一窒,鼻腔微微发酸,低声道:“臣惶恐。”
皇帝挥了挥手,令他退下。
郑太傅离开以后,皇帝才唤了韩德宝上前,问起去彤云山的事情。
“皇上放心,小的已经安排好了,定不辜负皇上所托。”韩德宝略一停顿,又道,“皇上,信王殿下求见。”
“嗯?”赵臻挑眉,“他有什么事?让他进来吧。”
信王赵钰刚一走进来,就看见了坐在书桌后皇帝。年轻的皇帝眉眼较之以前更凌厉一些,似乎掩饰地更加好了。
他在皇帝三尺开外站定,郑重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