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给她喝了些水,又屏退了众人,问:“你好端端的,怎么会掉水?”
赵元霜捧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重重哼了一声:“对啊,怎么会掉水?肯定是水下有人拽我。”
“这就是胡说了。”信王皱眉,“水里怎么可能会有人?”
“那就是有人推我。”赵元霜毫不迟疑接道,“不然我怎么会掉下去?”
信王双眉紧锁,见妹妹大有胡搅蛮缠之势,知道问她也问不出什么,他叹了一口气:“好好养着,以后做事小心一点。不要靠近水边,也离火远一点儿。”
赵元霜把空了的茶盏塞进他手里,胡乱说道:“我知道。”
看兄长转身欲走,赵元霜急道:“你站住!我话还没说完,你走什么?”
大概是刚刚退烧的缘故,她声音沙哑,没什么气势。而信王却不得不停下了脚步:“你身上烧已经退了,有什么需要就叫珍珠她们,我也得回去歇一会儿了。”
父母双亡,他只剩了这一个妹妹,虽说这妹妹令他头疼,但毕竟是他最重要的亲人。而且她还刚落水生病。她此番发烧,他已经在旁边守了许久了,这会儿也真累了。
“我在太液池边看见皇上射箭了。”赵元霜抱着被子,“我听说是他救的我?”
信王微微垂眸:“嗯,是他救的你。”
说这话时,他眼前不自觉浮现出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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