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甜,为什么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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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得相当艰难。
谌冰身体太虚弱,亲都不能怎么亲,会有些喘不上气。萧致边拥抱他,边贴着他后背细心地撑着,亲着他耳侧白净的肌肤。
弄了半晌,谌冰总算填饱了肚子。
但是他刚躺下,意识到了腹部一阵莫名的异痛。这几天总是这样,断断续续地痛,时隐时现地痛,有时候动一动就他妈开始痛。
谌冰皱眉,心说:操。
跟着,那阵伤口的刺疼就涟漪似的,层层渡送,几乎在五脏内绞动。
萧致意识到谌冰神色的异常,问:“怎么了?”
谌冰脸色苍白,声音却很冷静:“没事儿,只是又开始了。”
作为一个全程经历过癌症的人,他能预感到这些疼痛的进程,心理相当理智,但身体一再重复……痛得仿若刀绞,却充满不确定性。
萧致靠近,胸口气息滚烫,呼吸开始紧张:“疼吗?”
“……”
谌冰不想分出力气说话。
“我去叫医生?”
镇痛药物使用过多会成瘾,即使叫来医生,他可能也是建议生理熬过这阵痛楚。
果不其然。
萧致看着医生离开,准备起身,手腕却轻轻被握住。
谌冰颈后渗出一层薄薄的汗,肌肤潮湿,却苍白到了暗淡的程度。他鼻梁犀挺,眼底带着凉意,只是拉着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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