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和治这话说完,一众心腹都是忧心忡忡,云若更是自责起来:“殿下,都是云若无能,此番若是抓到苏玉海,便可用他要挟苏恬那个贱人,让她撤掉您的失忆症。”
郭远亦是万分自责,可他还是想到了关键:“殿下,现在朝中弹劾钟皇后的大臣越来越多,这样对您越来越不利,今日皇上询问您的婚期时,您为何不坚持按时成亲?青阳郡主是凤女,如今各国对她是虎视眈眈,您就不怕出什么意外吗?”
云若也是劝解道:“青阳郡主身份非同小可,先前皇上让她住进您的王府,您是占据了天时地利,国宴的第二日,您就不应该接见那么多秀女,更不应该让钟天媛留在王府,现在朝中已经有大臣应此事对您不满。”
百里和治冷冽的双眸寒意更浓了,他那种手中的那份文件,想来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坚持自己的观点:“本王自认为自己不是莽撞的人,怎么做出把紫鸢和安宁商会交给北宫千宁的决定?难道你们不觉得她太可疑了吗?”
云若一听就急得快哭了,他急急解释道:“殿下,先前您没有失忆的时候,属下曾问过,为何把您的全副身家托付给北宫千宁,可每次您都说,您这一辈子,就是为了她而活的,您要护她一生周全,给她一生幸福安乐。”
郭远也坚定证明:“殿下,云若所说,句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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