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悄无声息地,松开了手。
恰逢一对放完花灯的恋人下山,与她擦肩而过。
年轻的姑娘借口腿酸,撒娇要背。
少年嘴上在抱怨,眉眼间所流畅的,却是笑意与欢喜。
阿欢怔在原地,久久不动。
身后是通明灯火,麒麟花灯遥遥上升,为笼在夜色中的恋人撒上金色的镀影。
她站在光影交错的边缘,摘下面具,怔怔看着渐行渐远的两人,露出连自己也意识不到的、落寞的神情。
她在看别人,而谷雨在看她。
在明亮的月色下,阿欢的身影一点点变得模糊。
水光阻碍了视线,谷雨抬袖去擦拭,待袖口碰到子鼠面具时,才意识到自己还未摘下它。
还好,阿欢看不到他的表情。
他使劲眨了眨眼睛,轻轻地,再次牵起了那只柔软的手。
明明知道对方看不见,却还是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一定很快,就能见到的。」
-
那一夜,他们并没有走完所有的台阶。
谷雨说自己心中所想已经得到了确认,就这样和阿欢一起回了灵隐峰。
然后将自己关在屋内,没日没夜地写符。
阿欢自己和自己玩了几日,觉得无趣,于是抱着新宠小鱼缸去找他玩,还记得礼貌地敲一敲门。
许久,面色虚弱苍白的青年拉开了门扉。
不眠不休地写符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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