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含之摇了摇头,说道:“他不会说的,如果会说的话,也不会一副抗拒的样子。而且,他的师父行走匆忙,大概也是有意要避开京中之人。既然我们知道了这样一件事,那便自己查吧!就从……钟尧的家乡查起。我记得,他说过,自己是江南桐乡人氏。”
但这个江南桐乡,却未必是真实的信息。
宇文琝却说道:“他好像很喜欢小六子。”
陆含之咦了一声,皱眉道:“你认真的?你当初也很喜欢小六子啊!身为手艺传承人,找到一根好苗子,有这种反应不是正常的吗?”
宇文琝摇了摇头,说道:“如果小六子于他来说是根好苗子,他不可能露出这种渴望的眼神。制陶不同于习武,一般人都会考量。习武奇才百年难遇,小六子就是这样的奇才。但制陶师傅,却是门槛很低,只要肯用心,他完全可以收很多徒弟。小六子的手工……说实话,我是觉得不怎么的。”
小六子:……
他挠了挠自己的头,不就是连草人都扎不好吗?师父您不能这样。
陆含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小六子:……
看来师爹嘲笑别人的时候是不分人的,现在连自己也被列在了范围之内。
宇文琝无奈,说道:“身为一个手艺人,难道看不出小六子笨手笨脚,只适合打架吗?”
小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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