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祀起身, 退后一步, 冷眼看着程道远发疯,国公又如何, 发起疯来和豢奴所的奴隶也没什么区别。
端祀一言如同霹雳, 程道远眼眸泛红凸起, 面色狰狞, 跪地的双膝欲挣脱铁索站起, 只是几经挣扎不见成效, 只能挥舞双臂带起地上铁索, 携起地上尘土。见此, 端祀又向后退了一步。
他根本不在乎什么姨娘有没有身孕, 他在乎的……是端祀知道, 今上也一定知道!
程道远依旧在挣扎,端祀眼睑微垂, 他有的是时间,也不介意废话几句,“国公从来没有想过吗。”视线下移,盯着程道远胯间, 漠然开口。
程理清未出声, 只是拇指摸在腰上软鞭来回摩挲。都不简单,权幼卿是, 端祀亦是。
杀人诛心, 端祀话落, 程道远心中一紧, 似乎被人揉捏着挖去,掺着血的真相剖开胸膛,注入了灌铅的绝望。
程道远突然一顿,猛烈挣扎骤然停止,铁索坠地声悄然收敛,空气中被铁索扬起还未落地的尘土都似乎变得小心,一时间诏狱寂然,唯有程道远急促的呼吸。
只是寂然不过片刻,就已经换成了颤抖——果然是今上,果然是他!原来自己早已被打上了标记。
濒临奔溃的精神彻如弓弦般崩断,发出阵阵轰鸣,激的他一身冷汗,恐惧卷土重来,遂将适才涌起的愤怒遮盖。
“呵……呵呵。”程道远垂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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