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庭宇坐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把蒲扇给他扇着凉风:“你的身体以前就一直不好么,之前就发现你容易累?”
祁言凡把脑袋搁在他肩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不过之前晕过一次。”这一次指的就是他刚穿来那会,原身虚弱得像软脚虾一样。
季庭宇闻言若有所思。
接下来的几天,祁言凡身体爽利了许多,但季庭宇不准他干重活,必须待在阴凉里。
幸好小池塘里也没剩下多少活了,再挖几铁锹溪水就可以流到之前挖的坑里头。
季庭宇把昨日从村里买来的几段藕和一些水里捞的水草都埋进池底的泥土里。然后挖开了溪水,把两边的坑给挖通了。
祁言凡看着涓涓细流流入小池塘里,慢慢没过底部,又慢慢、慢慢往上爬,心里也充满一种难言的满足感。他看着季庭宇趟在浑浊的泥水里,把最后一铁锹的泥铲起,便伸手去拉他起来。
池塘里的水很快就满了,溢出的水又从下边特意留出的缺口处哗哗流入原先的溪床里,向着山下奔去。
季庭宇拿了一块竹排插在那缺口处,往里头又扔了几株菱角。池塘虽小,但却是活水塘。
季庭宇道:“到时我们还可以养几尾鱼在里面。”
祁言凡打趣他:“那可得是大鱼,要不然都得从缝缝里跑了。”
中午的菜做的便是应景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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