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笒满足的笑起来,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蠢萌的像是一个小傻子。
在床上腻歪了好一会儿,安笒才坐起来,她正要掀开被子,猛然意识到自己此时红果果的什么都没穿。
想到昨天晚上的抵死缠绵,她倏地红了脸,觉得腰像是要断掉了一样。
安笒抱着被子滚到床边找自己的衣服,忽然看到床尾的长凳上放着一个果冻粉的盒子,直觉告诉她里面一定是霍庭深给自己准备的东西。
她像是一只蚕蛹,裹着被子涌动过去,将盒子打开,果然看到纯棉干净的内衣,还有一件白色衬衣裙,长凳旁边是一双白色的平底鞋。
“霍先生的眼光越来越好了。”安笒拿起衣服看了看。
她利索的洗澡洗头发之后换上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抿了您嘴角,眼中上过狡黠的笑意。
厨房中,霍庭深调小了灶火,准备去叫小妻子起床,转身看到门口的人,眸子倏地一紧:“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刚。”安笒眨了眨眼睛。
衬衣裙有一条腰带束腰的,可安笒没用,只将衣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才吹干的头发微微有些凌乱的散在脖颈处,带着惺忪的慵懒,领口的锁骨处还有昨晚欢爱留下的青紫痕迹。
“傻了么?”安笒伸出一条腿道霍庭深面前,扭身靠过去,扬起嫣红的小嘴,“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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