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硕大的玻璃墙,霍庭深看到和以往任何样子都不同的安笒,她一手按着稿纸,一手拿着铅笔,时而蹙眉时而欢喜,整个人像一朵鲜活生动的向日葵,金灿灿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而他之前,竟然从未发现过这样的她。
安笒画的投入,一缕头发垂下来,落在脸颊上挡住了视线,她抬手撩上去,视线上移,受惊的后退两步,霍庭深什么时候进来的,她怎么没听到一点声音?
“我很吓人吗?”霍庭深侧坐在工作台上,抄起桌上的稿纸翻了翻,心中十分诧异,短短两年时间,安笒是脱胎换骨了吗?
安笒抿抿嘴唇,看着一步之遥的男人:“什么事情?”
“我来看自己的太太,一定是有事情吗?”
霍庭深双手撑在工作台上,男性的威压扑面而来,让安笒觉得呼吸有些困难。
他滚烫灼热的呼吸尽数扑在她的脸上,撩拨她皮肤上敏感的神经,一抹红晕从耳垂蔓延到脸颊。
安笒尴尬的别过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不这么犀利、不这么霸道。
“我一直都是这样的。”霍庭深忽然笑了,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整个工作室都跟着亮了,可声音却是没有温度的,“只是对你不同而已。”
可是,你并不珍惜。
安笒心慌意乱,手指撑在工作台上,眼睛更是不知道放哪里好,...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