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庭深手指按在信封上,抬头看白凤飞皱眉:“我说过你尽力就好。”
可现在他受伤了,两人的距离足以让霍庭深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黑色的风衣不过是掩饰罢了。
“我只是尽力。”白凤飞微微一笑,“家主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
霍庭深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缓缓道:“好好调理身体。”
说完,放下一个圆形小木牌,拿了桌上的信封起身离开,如果知道白凤飞说的“尽力”是“拼命”,他无论如何是不会找他。
木牌上刻着精巧的“白”字,边缘已经磨损的十分光滑,带着时间沉淀下来的厚重和深沉。
交换木牌,自此白家和木家再无关系。
“家主!”白凤飞起身叫住霍庭深,缓缓道,“你的东西忘记了。”
霍庭深脚步一顿,头也不回:“你和你的孩子都不必再遵守当初的契约,但你有事情还是可以找我,这个就当是凭证。”
说完,他推门离开,风吹进来,掀起白凤飞的衣角。
“谢谢。”他脸色惨白,眼神却是欣慰的。
家主很好,终不辜负他拼死弄来的消息。
他在父亲教导下长大,知道白家对木家的承诺,他愿意遵守,却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过普通人的生活,现在这样很好。
霍庭深回去的时候,安笒正在餐厅等他:“去哪里了?”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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