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安笒倔强的将头偏向一边,坚决不能出卖自己的好姐妹。
霍庭深手指顺着小妻子的腰身慢慢上滑,一点点现在上面,或轻或重,总能恰到好处拿捏到她敏感点。
“你、你……嗯……”安笒声音沙哑软糯,自带了蛊惑人心的魅惑。
“所以是我酒量不好,一杯红酒就不省人事了?”霍庭深说话一本正经,但说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安笒脑中闪过一阵阵的白光,声音颤抖哆嗦的连不成曲调,手指无力的就这次床单,哑着嗓子哀哀道:“你、你到底要怎样?”
“就是这样。”霍庭深俯身咬住安笒的嘴唇,熟练的挑逗的她的丁香小舌,手掌一挥,仅剩下的一层布料也被扯的干净。
忍耐到现在,已经是他身体的极限,如果继续下去,他担心自己会爆体而亡。
“嗯……”一阵阵娇喘低吟,扰乱一室空气。
被霍庭深各种姿势索求一通,安笒全身瘫软,什么力气都没了,只能霍先生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是不是陈澜?”霍庭深捉了安笒的一缕头发把玩,脸上表情餍足。
禁欲一年总算喝到一点肉汤,如果不是顾念小妻子身体到柔弱,他觉得还可以继续。
“她、她不让我告诉你的……”安笒嘟囔一声,眼皮沉沉的睁不开,手指无力挥了挥,“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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