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暗暗嘀咕,要不要这样小气,难道她只有一个人觉得自己很勇敢吗?
“喂,你干嘛解我衣服?”安笒冷不丁的回神,双手护在胸前,瞪着霍庭深,“我们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能聊聊人生?”
“我喜欢聊聊生人。”霍庭深眯着眼睛道。
安笒只穿了一件吊带沙滩裙,不过几秒钟就被霍庭深剥的干干净净,左右躲闪,都不是霍庭深的对手。
“手拿开。”
霍庭深单手撑在床上,见安笒一脸视死如归,只得自己动手,羞的安笒身体像蛇一样扭动,白花花的晃眼。
“为什么只脱我的衣服?”安笒挣扎着。
“检查你有没有受伤。”霍庭深一本正经道,顺手扯了被子盖在她身上。
他靠在床头暗自平复小腹里的燥热,温香软玉近在眼前,却不能吃进肚里,真是煎熬。
刚刚他一时忘情,险些忘记身上的伤。
安笒裹好被子,睁着黑水晶一样的眼睛瞅着霍庭深,这家伙有些不对劲儿,怎么会只脱了她衣服就没下文了。
“喂?”安笒红着脸指戳了戳霍庭深,没反应,再戳,还是没反应,“霍先生?”
霍庭深松松领带,露出饿狼扑食的眼神:“想哭着求饶?”
安笒嘴角抽了抽,面皮发烫,但想着他和他已经是老夫老妻了才不怕这个,硬着脖子道:“你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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