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外,霍庭深心如刀割,他想推开门进去,将她抱进怀里好好安慰、诚心道歉。
可他不能,他的小笒看他好像看一个陌生人。
接下来一连几天,安笒都不言不语,霍庭深说什么做什么,她都不给任何法反应,完全将他当成不存在。
“小笒,鸡汤很鲜。”霍庭深坐在床边,倒出一碗汤,小心的吹着,送到安笒面前。
安笒别过头,在霍庭深再次准备好失望的是时候,她忽然道:“荔枝。”
“你要吃荔枝是不是?”霍庭深惊喜的看着她,这是这几天她对他说的唯一一句话,“我马上去买荔枝。”
霍庭深放下鸡汤,起身离开。
看着病房的门开开合合,安笒眼神淡淡,掏出枕头下的手机,手指按了按,发了短信出去:他走了。
慕天翼裹着安笒离开医院,绕到后门上车离开。
“你想好了吗?”他问。
安笒靠在窗口,看着外面不停倒退的绿化带,轻飘飘道:“没有。”
她觉得自己全部的精气神都随着那个未成形的孩子消失了,她不想说话、不想思考,觉得灿烂的阳光都变的惨白一片。
奢华的房间,训练有素的侍女,安笒淡淡的看着慕天翼安排好一切,不发表任何意见。
“义父让你好好休息。”慕天翼轻声道,见安笒不想理人,他皱了皱眉头,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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