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
见戴雨莺傻愣愣地看着自己,眼睛红彤彤的,林徽末抬脚走到她的面前,俯身捡起掉在地上的包袱。
“你……你是……修竹哥哥……”戴雨莺的眼泪掉了下来。
林徽末不想跟原主的旧青梅叙什么旧情,守在宫门口的将士看过来的目光已经让林徽末很不自在了。他没有故意找个角落叙旧,就是担心那种谨慎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反正林徽末从来也没准备抹去原主的姓名来历,他在宋国皇宫里的经历和与戴雨莺青梅竹马的过去总会被挖出来,索性他光明正大地站在这里,跟老朋友叙叙旧。
至于宫刑,呵,他掏出来比他们大多了,宫个爪爪。
林徽末计划得很好,就是戴雨莺的眼泪有些多,像是他欺负了戴雨莺似的,让他有些烦躁。
林徽末直截了当地将包袱塞回到戴雨莺的手上,道:“当初的事情,本就不是你的错,林修竹与戴雨莺没有那个缘分。”顿了一下,“你好好地生活吧,若你愿意,我可以派个人保护你三个月。”
最后那一句是林徽末自己加上的,戴雨莺出身不好,戴家不会给她任何帮助。即使在林徽末的压制下,郑国占领宋国国都后没有大肆劫掠,但一些上了黑名单的富户都被他们顺势抄了,引起了一点小混乱。戴雨莺孤身一人,总不是那么安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