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顾知深的那些个底细,通过杂志社强制安排给她的专访,她也是清楚一些大概的。
顾知深是沿袭了父辈的产业,当时他伯父趁着顾父病倒夺权,顾知深接到消息后回国接掌大权,在顾父病逝期间,顾知深设计了绝顶的商战,扳倒谋权的伯父,夺回了财产。
这一场浩劫和顾父的离开,让顾知深迅速成长,年纪轻轻就成了本市的商界新贵。
而顾知深的母亲,比顾知深更要深居简出,外界并没有得到一丝消息。
所以,对薄靳晏对顾知深的质疑,喻悠悠是一点儿都不敢苟同。
“但我有必要为你好!”男人色厉,目光紧紧的逼迫向她。
喻悠悠惧怕着他的眼光,她将眼神别开,低了眸子,呆滞的看着光亮的地板,道,“如果你真的对我好,就该遵守约定,做到我说的那些,我承认我这样逼着你很无耻,但是如果不逼你一把,这对我不公平,我也没有信心给你走下去,你还是走吧,不要干涉我的生活。你再继续这样,我只能很困扰。”
她没有必要,在顾知深的问题上跟他纠结。
她回到自己和他之间,给了他一个沉静的答案。
这些话,是她审慎思考的结果,相信也是她对自己的一次负责。
说出这番话后,她无愧的抬了眸子,镇静的看向薄靳晏,“我想说的就这些,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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