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晏让她相信他的,那她一定要相信他,她叮嘱自己,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千万不要动摇对薄靳晏的相信。
“你相信的人,隐瞒着他有未婚妻的事实,这已经构成了欺骗。”顾知深说到这里,沉了些声音,他从旁边的花瓶中,拿出一只玫瑰,眉眼盯着玫瑰的根茎,边看边道,“这已经不是善意的谎言,这就是直白的欺骗,悠悠,设身处地,你愿意相信一个骗子吗?有些人,远远地观望比较好,倘若真的亲近起来,他浑身都是刺,会把人扎的遍体鳞伤。”
随着他的话落,他的指腹,已经扎到了玫瑰根茎的刺上,一股血从指腹中冒了出来。
他的指腹捻着,将血迹捻开,再度看向喻悠悠,“男人的劣根性,就是企图坐享齐人之福,他已经将你推到了难堪的境地,你再往下走,恐怕就是万丈深渊。”
他一步步的用话逼着喻悠悠,试图将喻悠悠劝回。
这不是恐吓,而是真实。
家族恩怨,比深渊更要可怕,而眼前的这个小女人,正好就处在两个家族的靶心上面,他和江皓轩现在能做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喻悠悠从这个位置上移开。
为了她的人身安全,他必须用尽全力。
喻悠悠听着顾知深的话,浑身的血液已经是冰凉无比,她的呼吸都显得困难。
顾知深所说的难堪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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