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喻悠悠在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时,鼻尖一酸,好像有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
她多么的贪恋这个拥抱,而面对自己喜欢的男人,女人都是极度自私的,她怎么会舍得,让其他女人,来分享这个拥抱呢。
一旦想到他和那个女人逛街,想到他跟那个女人有亲密的电话联系,她的心底就被堵住,整个人的呼吸都不能顺畅。
到她的哽咽,薄靳晏第一次觉得束手无策,有些滑稽的学着曾经在电视里看到呵哄孩子的样子,轻拍着她的背,一面说,“好了,不疼不疼,马上就到医院了,到医院就没事了。”
当看到你关心的人受伤时,最痛恨的不是别的,而是自己。
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痛恨自己在这个时候除了安慰,别无他法。
而他的狼狈却让喻悠悠顿时忘记了疼痛,听着他拙劣的哄着她的话,她有点儿破涕而笑。
这个霸道的男人,竟然还有这一面。
她眷恋的用脸颊蹭了蹭他结实温暖的胸膛,深深嗅着他身上那种能够带给她安心的味道。
似乎,伤口也真的不再那么难以忍受了。
很快,在薄靳晏一声声催促下,司机缩短了一半的时间,将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前。
因为在路上时接到了薄靳晏的电话,所以苏浚濯率领众外科骨科医生,等候在门口。
车门打开后,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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