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看着窗外,呆呆的,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了嘴角。
她伸手,蹭了蹭嘴角。
果然是湿的。
她竟然落泪了,她有点儿绝望了。
……
回到酒店,凯瑟洗了个热水澡,从浴缸出来后,随手拿了条浴巾围在身上。
浴室里的镜面被水气氤氲出了一层白色的薄膜,她挥手轻轻拂开,清晰的露出了自己的脸。
原本精致的眉眼,娇红色的红唇,此刻变成双目红肿,唇瓣被咬出了一个口子。
看着镜子里的女人,快要认不出自己。
她暗叹着自己的可笑,她曾经伪装出洒脱的样子,却没法真正给自己洒脱。
她的伪装,到头来,禁锢的就是她自己。
在这个蚕蛹里面,她越裹越紧,没法挣脱出来,只有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因为他,她才会展现出这一面。
这附近有个酒吧,她披了件衣服,就拿着房卡下了楼。
酒吧里,悠扬舒缓的钢琴曲飘荡在宽敞的空间里,灰暗色的色调中亮着一簇簇暖色的橘黄色光芒,矛盾而又异常融合的差异。
凯瑟找了最安静的位置坐下,要了一杯很安全的鸡尾酒。
偶尔浅酌一口,偏头听着漂亮的音乐从穿着正式的少年指尖流泻出来。
似乎只有这一刻,她才是安定的。
“我可以坐下来吗?”响起的声音,字正腔圆,却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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