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男人却是失常的笑了。
“你……”喻悠悠有点儿被他吓到。
“走了好,走了好,她就走吧,以后她就不用被我打了,呵呵,呵呵……”男人的神情垮了下来,他开始郁郁寡欢的自言自语。
喻悠悠惊讶,为什么薄靳晏会说这种莫名其妙的话。
什么叫做,喻悠悠不用被薄靳晏打了。
她想了想自己跟薄靳晏认识的始末,只有她给过他一巴掌,他却从未对她动过手。
这男人,喝醉酒连这个也记不清楚了吗?
喻悠悠一阵汗津津,扶了薄靳晏摇摇晃晃的身子,让他坐到沙发上,告诉他,“你喝醉了,你需要休息,你知道吗?”
“知道?知道什么?知道我他妈的身上有治不好的病,还要背负他妈的一堆责任,我还应该知道什么?你们……你们这些人呀,只知道逼我……”男人伸出手指,戳向四周,眼眸里透着怨念的愤恨。
喻悠悠眉头轻蹙,这又是哪里跟哪里呀。
什么有治不好的病?
他明明就好好的!
喝醉的人就容易说胡话,这不,连她都认不出来了。
实在是受不了他,喻悠悠伸手,就拍上了他的脸颊,试图让他清醒,问他,“喻悠悠走了,你不去追她了吗,你真的不要她了吗?”
这个问题,是出于她的私心。
都说酒后吐真言,她就想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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